2015-1-25 第032期     大楚网教育频道出品     投稿邮箱:winni@tengchu.com     读者交流群:290243463

浏览北纬60度

徐继胜    1月25日09:00

 2012年6月10日我们从北京乘机前往莫斯科,然后向西到达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再向西到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在芬兰的图尔库乘游轮达到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然后向南,经瑞典哥德堡,到达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然后向北经瑞典的林雪平,又到达斯德哥尔摩,乘飞机飞往北京, 6月23日转机回到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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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游玩的路线大约沿着北纬60度。

对我而言,这是一趟文化、自然之旅,在俄罗斯看文化,在北欧看自然风光。

俄罗斯:浪花淘尽英雄

俄罗斯的国徽是双头鹰,俄罗斯的文化就像这双头鹰,一面注视西方,一面注视东方。

飞往莫斯科。

莫斯科,是让中国人最为纠心的城市。没有一座外国城市,像莫斯科那样,影响了中国的命运。

莫斯科的主人曾经试图掌控社会主义国家的命运,他们曾向中国派来了李德,在井冈山,这个人起了许多负面作用。红军在长征途中,由于发报器被炸,无法向共产国际请示,于是割断了与莫斯科的脐带,独立地寻找了自己的道路。

二战时,莫斯科策划了外蒙古的独立。

中国解放后,莫斯科派来了大批专家帮助中国搞社会主义建设。然后兄弟仇起,兵戈相向。

1991年,第一面社会主义大旗,在莫斯科降落,这位社会主义老大哥,黯然转身。

莫斯科给了我们这些无法磨灭的感受:依靠、愤怒、温暖与伤感。

这些都是大事。

接近莫斯科,我想起一首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晚,我们就住在莫斯科郊外,不能不触景生情。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

心儿多爽朗

在这迷人的晚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歌曲把莫斯科郊外的美景与爱情结合起来歌唱,这正如唐诗名作《春江花月夜》那样。没有爱情洋溢的美景是空洞的,没有美景衬托的爱情也是有缺憾的。

人类对于美有共同的感知,于是,这首歌传唱天下。我年轻时也极喜欢这首歌,万没想到,我今生来到了莫斯科郊外。

莫斯科真美,那是森林中的城市,全市森林覆盖率达到42%。莫斯科的街道是森林隔开的,犹如威尼斯的街道是由海水隔开的一样奇特。这两座城市我都一见难忘。

街道,滚滚红尘;森林,世外桃园。两者好像天生是对立的。中国古代的文人,常常纠结在这两者之间,陶渊明从滚滚红尘奔向世外桃园。又有许多终南山的所谓隐士,随时准备踏入红尘滚滚的长安。而今,莫斯科兼而有之,出世和入世可在同一地方完成,真是妙不可言。

看到莫斯科,我想起中国易经上绘制的阴阳鱼,那么和谐,那么圆融。

好了,游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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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去红场,要去看克里姆林宫。

以城堡为中心的城市统称克里姆林,所以克里姆林宫遍布俄罗斯。只有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太有名了,我们记下了它。红场原来是“漂亮的广场”的意思,但对于我们,它的含义并不只是漂亮。二次大战时,林大斯在这里举行大阅兵,而莫斯林城外就是德国法西斯军队,别国阅兵后,士兵开往兵营;莫斯科的那次阅兵结束后,士兵奔赴战场。红场,曾是太雄壮的地方。

冷战时,克里姆林宫与美国的白宫,像双钳一样,夹住了这个地球。

红场与克里姆林宫太让人震憾!

历史如云烟,已然飘去。我们在红场的地砖里努力寻找历史留下的脚印。

拍照吧,卡嚓卡嚓,以此来表达我们复杂的心情。

俄罗斯旅店里,电视机是我国八九十年才有的小彩电,卫生纸非常粗糙,就从这两样东西上,我看到了当今俄罗斯经济上的困窘。在芬兰、瑞典和丹麦的旅店里,设施已大相径庭。

而且,他们的卫生间竟然没有隔水层,洗用必须小心,否则,水会渗到楼下。我就因此犯错,一个俄罗斯大婶级的服务员,敲开我们的房间,用热辣辣的俄语指责我的过失,我只是从她的手势中明白了大意,我无法解释,只是点头。

同住的王翔待她走后大笑,他避过了这场辛辣的俄语大餐。

我无语。

乘火车前往圣彼得堡。导游告诉我们,俄罗斯列车员工资很低,要我们出点钱给列车员,换得他们好一点的服务,我们照办。但晚上还是有人来试图撬开我们房间的大门。同室的室友惊觉后,撬门人退去,我后知后觉,听了描述也后怕了好一阵。

第二天,好多人都讲述了相同的经历。

衣食足而知礼节,贫穷与文明总是格格不入。

但我还是很爱俄罗斯,它虽贫穷,但辉煌。而芬兰、瑞典和丹麦,虽然富有,但在历史文化方面太平淡了。

圣彼得堡和莫斯科是俄罗斯的两只眼睛,圣彼得堡看着西方。彼得是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因为传教有功绩,死后加一个“圣”字。这座城是由彼得大帝建造的,他从瑞典手里夺得此地,城市位于涅瓦河边,顺着这条河就可以进入波罗的海,就可以进入大西洋,一个国家不能和海洋联系起来,必然衰弱。彼得大帝得此,便想迁都于此,当初叫“彼得一保罗要塞”。

这座城关系两个彼得,今天的俄罗斯人更愿意理解为彼得大帝的那个彼得。

彼得大帝想靠西方更近一点,靠老师更近一点,便于请教嘛。圣彼得堡于1703年建城,1712年迁都于此,1917年结束,205年的建都历史,让这座城市好不平凡!

彼得大帝扭转了俄罗斯的命运。

此前的俄罗斯人,只是求生存;从彼得大帝开始,俄罗斯人开始图发展。

俄罗斯人属东斯拉夫人,他们来自起源于伏尔加河的印欧人。俄罗斯人在东欧平原上,四面有敌,艰难生存。俄罗斯建国很晚,862年来自北欧的一个瓦良格人酋长留立克在诺夫哥诺德里建立古罗斯国,后又占领基辅,从此开始基辅罗斯的统治时期。988年发生了俄罗斯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当时的基辅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娶东罗马帝国公主安娜,皈依东正教。

1238年至1480年,俄罗斯人处在蒙古人统治下。

独立后,莫斯科公国成为俄罗斯人的祖国,但东正教与世俗政权争权不止,国家封闭落后,俄罗斯人蓄着长须,穿着长袍,懒散无为。

彼得大帝来了,他是俄罗斯人的牛虻。一个民族没有牛虻是难以进步的。苏格拉底是雅典人的牛虻,鲁迅是中国人的牛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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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于1672年6月9日生于莫斯科,1725年2月8日去世。他是沙皇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和他的第二个妻子维塔利娅·纳利什基娜的独生子。彼得不到4岁父亲就去世了。因为父亲的第一妻子还为他生了13个孩子(其中5个男孩不是夭折,就是病弱),所以就王位的继承人问题展开了一场漫长的殊死斗争。姐姐索菲娅做了几年摄政王,直到1689年退位,彼得地位才真正稳固。

彼得仪表非凡,高大魁梧,身高205厘米,也是世界最高的皇帝。精力充沛,潇洒欢快。但是他时常发脾气,饮酒过度时就大发雷霆。彼得除了政治和军事才能外,还对射击、印刷、航海、造船等做过研究。

1697至1698年间,彼得到西欧作了一次长途旅行,一次为他随后的统治定下了基调的旅行。他以一个下士彼得·米哈伊洛夫的身份,率领了一个大约由250人组成的“庞大的使团”。他为荷兰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当了一个时期的船长,还在英国造船厂工作过,在普鲁士学过射击。他走访工厂、学校、博物馆、军火库,甚至还参加了英国议会举行的一届会议。总之,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学习西方的文化、科学、工业及行政管理方法。

1698年当几位大臣来问候远途归来的彼得大帝时,他已经开始系统引进国外新式武器和战略技术,还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海军。在经济方面,彼得大力鼓励工商业的发展,允许企业主买进整村的农奴到工厂做工,批准外国人在俄国开办工厂。为了鼓励西方工艺和技术的引进,他把许多西方技术人员带入俄国,还派遣许多年轻的俄国人到东欧去学习。

在政治上,改革的目的是建立完整的中央集权统治,加强工作效率。剥夺贵族领主杜马会议的职能,代之以参政院,下设11个委员会(实际上相当于西方国家的“部”)负责具体工作;罢黜大教长,代之以宗教院,使教会成为国家政权的一部分(俄罗斯政权和教权之争到此结束);划分行政区域,将全国分为50个省。彼得还颁布了一个“职能表”,将文武官员分成14个不同的等级,所有的官员不管门第出身,都要从最低一级做起,靠功绩晋升。

在社会问题上,彼得也主张实行西方化。他颁布法令,规定人人都不得蓄胡子(虽然他后来对此项法令做了修改),要求宫廷人员必须穿西装,鼓励吸烟和喝咖啡。虽然他制订的政策有许多在当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但是这些政策带来了长期的影响:俄国这个由贵族阶级统治的国家最终在很多方面都实行了西方的风俗和文化。

彼得在俄国创办非宗教学校,鼓励发展科学。他还引进了儒略历,并使俄文字母现代化。在他的统治期间,俄国创办了第一家报纸。

 我们游了冬宫和夏宫。

冬宫富丽堂煌,全是人工之巧。夏宫在芬兰湾边上,自然与人工默契拥抱。风清天蓝,海上船如闲步,岸上三五成群,在无数喷泉边留边,在无垠海上留影。

时间到了,我们不舍夏宫。我们一生不断与世界作别,但作别夏宫,让人不住回头。

在圣彼得堡的一条大道上,导游说,这是曾住过普希金和托尔斯泰,圣彼德得堡的每一个角落常常有让人心惊肉跳的东西。

还有让人纠心的就是涅瓦河上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就是从此发出的,它开创了社会主义苏联,并影响了半个地球。而今有点落魄地卧在涅瓦河上,定格在历史的长河中。与它的威力相比,航空母舰实在是微不足道。

赫尔辛基太平淡了,斯得哥尔摩和哥本哈根,我根本说不出它们的区别,我也不关心。

但有一点,欧洲的城市都塞满了教堂,欧洲人现代化时,始终带上他们的上帝一起出发,我们还有几座城市有孔庙呢。

北欧:迷人的乡村

美并不总是会给你以舒服的感觉,有时候会让人心痛。

心痛,就是担心美会破碎,美还会把我们自已的缺陷反衬出来。北欧的乡村美得让人心痛。

从芬兰开始,你就见到这样的乡村:森林、草坪、池塘、红色小木屋像花一样,开在其间。整个北欧就是天下最大的公园。

为什么他们的乡村这么美呢。

由于气候的原因,这里的乡村并不种谷物。北纬60度的地方根本不能种水稻什么的,也不见什么鸡鸭什么的,于是就没有粪便,所以干净。

由于富裕的原因,人们用不着乱砍乱伐。北欧地少人稀,工业化早已完成,资源也丰富。

由于传统观念的原因,乡村是欧洲人亲近大自然的地方。欧洲人从古希腊开始,西方人就崇尚自然(裸体是人的自然,他们也喜欢)。中华儒家文化崇尚人为,礼就是人为的东西,他们求真,我们求善。许多家庭,都在乡村建有小木屋,夏天来度假,冬天去城市生活。

不到北欧,亲见他们的乡村,你是很难想象的,我也到过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他们的乡村也很精彩,但还是赶不上北欧的。

我想象,中国山水诗人到此,会写出上好的诗篇;如果侵略者到了这里,会羞愧而归。我戏言,上帝就住在这里,美丽的峡湾就是上帝的洗澡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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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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