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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昌花园山的北麓,坐落着一条东西走向的清代古巷。这座巷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昙华林。按文言文“花”“华”的说法,昙华林即昙花林。此处从前多小型庭院,居者多善植昙花,故名;另说,此古巷人家,多喜植花,花开之时,置坛与户外,于是,一年四季,一坛一花、坛坛花花、蔚然成林故名。

昙花深处的旧梦

巷子里的青石板上碾过了岁月的痕迹,古色古香的建筑里留下了几代人的悲欢离合,旁边的沙湖还依稀记载着历史的倒影,这所有的一切都凝结成敦厚的古韵,寄托在巷子里的一草一木中,代代流传。

百年来,岁月流转,她是古韵遗风与传统的最后留守地。短短的街道却云集自然文化、古城文化、宗教文化、建筑文化、教育文化、卫生文化与一身,老教堂、老医院、老学校、老民居、老领事馆、老城墙···

居住在昙华林的老一辈人都明了,昙华林蕴藏着无尽的光辉历史,昙华林的每一个角落,一草一木都与历史息息相关。

梦醒昙华花亦梦

清晨,从青石板路的脚步声声中醒来,聆听着偶尔飞过的翅膀还有胸腔激荡的心跳,似乎在告诉我们:快起来啊,前面的美景还需要你去探寻。仿佛这心跳已经记录了这谈然的沧桑轮回。

我们开始在历史中醒来,在天井中刷牙,我们喝着门口走过的米酒和豆腐脑,我们开始一种回归的生活。午后的阳光明晃晃的从花园山顶端的古天文台射下来,映和成曲的是那安详的圣女堂和融园,三点一线的光,那就是来自天国的圣光。煮一杯昙花奶茶,拿一本书,沐浴着,或者端起相机勇敢而期待的与历史的时光交错,看看是否能与百年前的记忆对视。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的一刻总是让人又爱又恨,但是依然让人觉得恨却不离开。朦胧迷幻的灯光,如同在整条街上盛开的一朵朵惊鸿一现的昙花,迎着夜晚绽放自己的芬芳。街道也再次变得安静,我喜欢的寂静,我喜欢与爱的人牵着手,光脚踩在光滑冰凉的青石板上,一路欢歌笑语,一路飞奔,然后站定接吻,然后用心将这一刻定格。

归寝忽成梦 宛在昙华间

在梦香里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属于武汉的历史文脉,看到了林则徐、张之洞、刘静庵、陈独秀、郭沫若、贺龙在昙华林留下的历史痕迹;

看到了刘公在正卫街的公馆领导赵师梅等湖北工业中学堂的青年学生,设计制作辛亥革命军旗——“九角十八星旗”;

看到了瑞典传教士在融园传教布道;

看到了武汉人在这里听到传播共产主义思想的演讲。

一切都是如此真实而又短暂,就像那昙花一样,花落花开恰是世间百年。眼中,昙华林,这个迄今已数百年的清代古巷,浸润着深厚的文化积淀,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里,仍散发纯正历史的幽香,让人清新可闻。(特别合作:中共武昌区委宣传部;部分文字资料提供:昙华林社区居委会)

对于昙华林,最初的印象还只是停留在刚上大学那会儿,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那时候的她就像一个刚刚换上现代新衣的民国小姑娘,又害羞又淳朴,知道她的人很少。现在的昙华林随着武汉的快速发展也得到了很好的开发和利用。街道处处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被她那美丽而又充满文艺气息的街道和保持古朴民风的老巷所吸引;当文艺青年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打动他们的是藏在内心深处对理想生活状态的无限向往;当古稀老者来到这里的时候,打动他们的是曾经那个年轻的她;当外国友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打动他们的是中西文化在此的水乳交融。也许在这里我们能找到最深处的自己。